和太太走進教堂,戴上婚戒,山盟海誓,轉過頭來,已一載。
當中走過的,只有恩典,和每天在增加的愛慕。
小玩意。我們最重要的那天
大家族@大榮華。爸爸六十大壽
神山。二零一零四月
麥徑。積極鍛鍊毅行者
Les Miserable@London。二零一零六月
富士山。二零一零八月
看過最美麗的日出,流過最愉快的大汗,吃過最美味的大餐。
但都不緊要,有你在身旁,便是最大的福氣。
和太太走進教堂,戴上婚戒,山盟海誓,轉過頭來,已一載。
當中走過的,只有恩典,和每天在增加的愛慕。
小玩意。我們最重要的那天
大家族@大榮華。爸爸六十大壽
神山。二零一零四月
麥徑。積極鍛鍊毅行者
Les Miserable@London。二零一零六月
富士山。二零一零八月
看過最美麗的日出,流過最愉快的大汗,吃過最美味的大餐。
但都不緊要,有你在身旁,便是最大的福氣。
我在基督教家庭長大,自少便跟隨父母到教會聚會。成長中經歷的起起跌跌,互相扶持著的,都是團契的弟兄姊妹。記得中三的暑假,我們學習用福音橋向身邊的朋友傳福音,當我看到主耶穌對我的愛竟然大到要為我死,非常感動;那天起,我決定將生命獻給祂,天天跟隨神。
這是我十分喜歡的詩歌:
你們要讚美耶和華!
在神的聖所讚美祂,在他顯能力的穹蒼讚美祂!
要因他大能的作為讚美祂,按著他極美的大德讚美祂。
要用角聲讚美祂,鼓瑟、彈琴讚美祂。
擊鼓、跳舞讚美祂,用絲弦的樂器和簫的聲音讚美祂。
用大響的鈸讚美祂,用高聲的鈸讚美祂。
凡有氣息的,都要讚美耶和華!
你們要讚美耶和華!
(詩篇150篇)
感謝主,讓我有機會學習音樂。從小學習西方古典音樂,過程雖然刻苦,卻訓練出耐性;音樂中的情感,往往在規律和追求完美音色中表現出來。當我年紀漸長,開始參加管弦樂團,與數十人一起演奏音樂,是我十分享受的事情。
我一直相信,音樂是上帝賜給我的禮物,而好好運用這禮物,就是要用音樂來敬拜祂。
在我的音樂事奉生命裡,大概可分為兩個時期:
大學之前:我多數在教會崇拜當司琴,或在學校/教會的團契領唱,在這時候,我接觸了很多傳統的四部和唱詩歌,也認識了民歌風格的校園詩歌
大學及之後:教會植堂,我們在新的教會創立敬拜讚美隊,開始樂隊形式的音樂敬拜。我除了負責鍵盤琴,也負責打鼓及領唱的部份。
我認為,無論傳統詩歌,或是現代曲式的詩歌,也是神所悅納的敬拜。但是,詩歌中的內容及神學觀,是我比較執著的部份。今年五月八日,我和內子有幸參與敬拜者使團舉辦的音樂聚會,覺得敬拜者使團的詩歌,無論旋律或歌詞也是我們認同和享受的;所以決定報名參與敬拜者使團的事奉體驗計劃,希望能夠與其他喜歡音樂的弟兄姊妹一起敬拜神,也希望神能悅納我們這份心志。
昏黄的燈光叫人昏昏欲睡, 忽然, 一道刺眼強光把人從睡夢中吵醒。原來隧道的另一端已是沙田, 一個從來不屬於我的國度。
城門河畔… 我留下了不少足印。夜幕低垂, 天邊泛著馬鞍山的璀璨燈火, 我走著, 到了那小橋。望著天際, 想著過去, 窺看未來。有多少失意的晚上, 我在這裡, 渴望與主耶穌同行。
那單車徑是我的摯愛。駕著銀色、及後來的藍色戰車,在公路上飛馳。我仍覺得,我是最型的。
西沙公路的餐廳很特別,還記得那次狂風暴雨,我們一起在 Tom Bar and Grill 裡祈禱嗎?
第一城、新城市廣場、小瀝源、馬鞍山… 怎麼越來越遠了?
原來,另一個夢醒了,發了一個好夢,是時候輕裝上路,繼續闖我的人生路。
那是很熟悉的感覺…
初到貴境, 我靜靜地感受著這陌生的社區。從前來荃灣, 只是在地鐵站與大會堂之間遊走, 並不深刻, 是萍水相逢的關係。
在車水馬龍的街上, 肩摩縠撃。途人的眼裡都有點焦急, 在急什麼? 我不知道。感覺上是趕接兒子、趕送貨、趕買餸、趕買馬或趕著回家吃飯, 都是「平民百姓」忙的事情。
在公園前站著, 裡面有好些公公婆婆在閒聊、在捉棋、在玩雀, 旁邊有些小孩在追逐, 也許是他們的孫兒吧。公園外是直運車站, 售票的嬸嬸為北上的居民服務, 雖然汗流浹背, 卻不失優雅。是傳統舊區的人情味。
在路旁的小店舖彷彿只有食肆, 茶餐廳佔大多數。我非常喜歡茶餐廳, 喜歡她的奶茶、喜歡她的腿蛋治、喜歡她的常餐、喜歡那不拘小節的感覺… 走著走著, 我發現了一個舊商場, 樓底低、燈光有點昏暗, 裡面有遊戲機中心, 有電腦舖, 賣的是廉價零件及電腦遊戲…
我明白了, 這一切和我成長的地方太相似, 雖然天南地北, 那生活的節奏與態度卻是轅出一轍。
即使有一天, 我會永遠離開這地方, 這熟悉卻若即若離的感覺, 會常存在我的心內。
半年,就這樣過了。
下半年,是好風景,也是轉捩點。
記憶,在相片裡,把時光凝住了。
落花流水。二零零九上旬
那天,下著毛毛雨,有點悶,拿著相機便影。
流水像絲綢般,蓋著大地,將思念帶到遠方。
選擇。二零零九結婚前
「呢件好唔好睇?」
「好睇。」
「件件都話好睇!」
對,你穿的,件件都好看。
蚺蛇尖。二零零九年五月
我們終於征服了這山,彷彿什麼事都有可能。
三楝屋。二零零九七一
那天,我們沒有上街。
那天,我們去荃灣。
一個極陌生的環境,偏偏被派到這裡工作半年。
到底,那時亞伯拉罕被神呼召到未知之地,心情怎樣。
我相信,半年後,我一定會更認識這社區,求主讓我看到祂的作為。